闫解成看着满山绿油油的茶树,书上看过介绍亲眼见到还是头一次。
下午在溪水边休息,溪水从山上流下来清清亮亮的,赵大力脱了鞋把脚泡在水里直叹气。
第四天傍晚到景洪。
街上有人穿着傣族筒裙头上裹花头巾,竹楼高高低低,椰子树的影子斜斜铺在地上。
空气又潮又热,李润杰衬衫后背一直没干过,赵大力脱了外衣只穿汗衫还不停扇风。
晚饭在兵站吃了酸笋煮鱼,酸酸辣辣的喝一口从头暖到脚。李润杰喝了好几碗,赵大力辣得直吸气又添了一碗。
第五天往勐海方向走。
路越来越窄变成了土路,坑越来越多,司机挂一挡慢慢蹭过去。
车厢里的人被颠得像筛豆子,赵大力因为个子高,头撞在车篷横梁上好几次,揉着脑袋骂一声娘。过了勐海两边已是热带雨林,大树一棵挨一棵树冠密不透光,空气潮得能拧出水来。
下午三点多卡车终于停了。
打洛到了。(以上这段路程按照真实整理的,当年的边防战士比这个还辛苦,致敬边防战士)
打洛说是镇子,其实就是一条土路两边排着几十间房子。
边防驻军营房在镇子南头,几排长方形营房围着一个大操场,旗杆上红旗在热风里扑啦啦响。
营房里出来几个战士,穿着褪了色的绿军装,领子上全是汗印。
最前面是个三十来岁的军官,皮肤黑得发亮颧骨高高的,两只眼睛不大但特别有神。
他看到卡车过来,赶紧大步走了过来,对刚下车的李润杰敬了个礼。
"边防六连连长赵志强,欢迎曲艺团的同志们。"
李润杰回了个不像样的礼,把队里的人挨个介绍了一遍。
赵志强和每个人握了手,手劲很大,握完赵大力咧了咧嘴。
"同志们辛苦了。从昆明过来走了四五天吧?路不好走,以前更不好走,今年公路修通算是赶上好时候了。走,先安顿下来。"
军人作风,没有那么多废话。
营房为了接待他们,专门腾出两间屋,男女各一间。
行军床上铺着的褥子只有薄薄一层棉絮,被子叠得像豆腐块。李润杰把行李往床上一丢就瘫倒了。
"五天啊,这可是五天,我这把老骨头都颠散架了,今天歇一晚上明天开始演出。"
其他人也没意见,这一路上都累屁了,现在说话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