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闫解成说。
小周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反应比较满意。接着说道。
"到了滇省以后,其他的行程都听安排就可以了,到时候会有人负责对接。"
"明白。"
"另外,你到了那边,会被安排到最艰苦的边防部队去。"
小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最艰苦的边防部队,代表着路不好走,代表着艰苦。
闫解成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也会安排到给你写信的那个部队去。"
小周补充了一句。
闫解成心里头又动了一下。
那个给他写信的边防战士。那些在信纸上写得歪歪扭扭却句句真心的话。那些守着边境线的年轻人。
那些被蚊子咬得浑身是包,来自滇省的兵。
自己确实想给他们做点什么。不光是写歌回信,是真的到他们跟前去,看看他们,说说话,哪怕就是握握手。
"我没意见。"
闫解成痛快的说。
"我确实想去这些地方看看,能真正的深入了解他们,和他们同吃同住,体会一下他们的艰苦,以后我的创作才能更加真实。"
小周点了点头,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然后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转过身来递给他。
"这是你的资料。介绍信,行程安排,相关的证明,都在里面。你自己收好。"
闫解成接过信封。信封挺厚实的,沉甸甸的。他没打开看,直接揣进了随身背着的书包里。
车子继续往前开。路上的灯光越来越少,街道越来越空旷。他们已经出了城区,往郊区的方向去了。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车子拐进了一条岔路。路两边是光秃秃的杨树,树后面是黑漆漆的田野。远处忽然亮起了一片灯光。
机场到了。
说是机场,其实跟闫解成上辈子见过的客运机场完全不是一回事。
没有航站楼,没有登机口,没有一排排的民航客机。就是一大片平坦的水泥地,边上几排平房,几盏大灯照着跑道,跑道边上停着几架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