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起来打一趟拳。八卦掌,陈氏十三式,守洞尘技,三套东西已经不分彼此了,练起来浑然一体。
打完拳身上微微发热,但也不出汗,气血运行到位,毛孔收放自如。
练完功随便对付口早饭。
馒头配酱豆腐,或者烙饼卷酱肉,吃饱了坐到书桌前回信。
读者来信还是那么老些,碰到写得真诚的,认认真真回一封,至于那些没啥特点的,就统一用专栏回信。
不得不说,闫解成运气不错。
在这些信里,他确实看到了很多革命故事,可以和上辈子的一些联系一起,也算是给他提供了创作素材。
这样的信他都会单独留出来,做以后走明路的证据。部分他打算写的,他会专门回信,询问对方是否愿意被自己创作出来。
写完信大概十点,出门寄信顺带溜达一圈。
十二点回来吃午饭,下午练拆招。三套拳法融合以后,八卦掌的转身劈掌现在可以接太极捋劲,再接心意拳崩劲,一招变三招。
下午四点泡杯茶看会儿书。晚饭一碗面条或者几个饺子,吃完练桩功,一站半个钟头。然后洗洗睡了。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还是这样。第三天也是。日子过得像钟摆,准时,规律。
但闫解成心里清楚,这种无聊是表面的。
随着日历上的日期越来越接近二月十四号,心里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安,也越来越明显了。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总觉得要有点什么事。
二月十四号,这个日子对他来说跟别人不一样。
来这个世界两年了。
第一次是刚穿越过来那天。第二次去东北学农,火车上一个人坐在软卧包厢里,看着窗外的雪原,给自己说了句生日快乐。
现在是六零年。
二月十四号马上就要到了,头两次都没消停,这次也悬。
他把这种感觉压在心底,表面上该干嘛干嘛。
到了十二号,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忙活。
吃完早饭关好院门,反锁房门,进了西屋地下室。
从储物空间里拿出几个箱子。
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手枪。
五四式,五六式,还有几把进口货。他拿起一把五四式,退出弹匣检查枪机,压满子弹推进去,拉动套筒咔哒上了膛。关保险放一边。接着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