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后盖,装胶卷,拉出片头卡进卷片轴,合上后盖,拨过片扳手。
对焦也简单,旁轴取景器里有一个黄斑,转动对焦环,让黄斑里的重影重合,就对上了。。
他端起来,对着墙角那个青花瓷瓶,咔嚓一声,清脆利落。
这台上海牌,他已经基本掌握了,没有浪费胶卷,操作逻辑已经清楚了。
他又拿起莱卡。
这台就复杂多了。
莱卡M3,全金属机身沉甸甸的,取景器明亮通透,机身上各种旋钮拨杆,比上海牌多了一倍不止。
他翻开那本德文说明书,大部分看不懂。
但好在他有底子,上辈子玩过数码相机,光圈控制进光量,快门控制曝光时间,感光度取决于胶卷——这个年代用的是DIN,德制标准。
他把莱卡拿在手里反复摆弄,花了大概一个钟头,过片扳手、回片钮、快门速度盘,一一上手试了一遍。
莱卡的快门声比上海牌更轻更闷,按下去几乎没什么声音。
两台相机的操作都摸透以后,他把它们收回了储物空间。胶卷没有浪费一张,这个年代胶卷可不便宜。
接下来,该弄暗房了。
他从炕上跳下来,来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是一扇木制的活板门,平时盖着一块旧毯子,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玩意自己多久没下去了?
闫解成想了想,好像上次下去是干了那么土匪吧?
对了,那个土匪叫啥名字来着?
想了半天,闫解成也没想起那个人的名字,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他掀开毯子,拉开活板门,一股阴凉的空气从下面涌上来。他顺着梯子走下去,地下室不大,也就十来平米,角落里有一张旧桌子,一把破椅子。
他打开电灯,整个地下室全都亮了。
他从储物空间里把那几个大箱子搬出来。
对照着手写的说明,先把放大机取出来,这是一台进口的徕兹放大机,底座是铸铁的,很沉。
摆在旧桌子上,接上电源线,插上电,打开开关,一束均匀的白光投射在桌面上。
然后是显影罐,一个黑色的塑料罐子,密封不透光,药水从顶上的开口倒进去倒出来,整个过程不会让胶卷见光。
安全灯是暗红色的,普通胶卷对红光不敏感。
他找了个位置,把安全灯挂在墙上。打开开关,地下室立刻被一层暗红色的光笼罩住了。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