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60年,那都是值上万块的大院子啊,老爷子说给就给了?
看了看时间,还早,不知道现在郑同志上班了没有。估计这个时间打电话没人接。
主要这事不算那么着急,想到这,他回到炕上躺了一会。
练功确实很舒服,尤其是突破的时候,但是作为一个懒人,作为一个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懒人,柔软的大炕才是舒适的窝。
那叫一个舒坦。
从储物空间找出一本杂文,又找出一根夏天放在里面的黄瓜,一边啃黄瓜一边看书。
吃完一根黄瓜再找个西红柿继续啃,小生活美滋滋。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拿出怀表看了看,已经八点多钟了,感觉时间差不多。
他把东西都收拾好,然后穿上棉袄,戴好帽子,想了想又围了条围巾,这才锁上门走出了院子。
自己的形象可是一个文弱的作家,大冬天穿个大跨栏背心,那得被人当成疯子
清晨的胡同很安静,大冬天的,除了出去上班的,其余都没起床。
雪停了,厚厚地铺在地面上,把整个胡同染成一片素白。
屋檐下挂着一排排冰溜子,长的有尺把长,短的也有几寸,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光。
脚下积雪被踩实了,走起来咯吱咯吱响,声音在安静的胡同里传得很远。
空气中带着凛冽的寒意,吸进肺里,凉飕飕的,却也让头脑格外清醒。呼出的气立刻变成白雾,在眼前缭绕。
胡同两边的院门都紧闭着,偶尔能看到某家烟囱冒出袅袅青烟,那是在生火做饭。
小卖店在胡同口把角的位置,一间不大的平房,门口挂着块木牌子,用红漆写着“便民小卖店”五个字。
店门已经开了,看店的老大爷正在屋里生炉子,煤球炉里冒出呛人的烟,老大爷被熏得直咳嗽。
看到闫解成进来,老大爷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然后用火钳子拨了拨炉子里的煤球,让火烧得更旺些。
这小卖店是街道办开的,老大爷也是街道安排来看店的,属于集体的人。
闫解成交了话费,拿起话筒,拨通了郑同志单位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转接的忙音,等了大概一分钟,才有人接起。
“喂,哪位?”
郑同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似乎还没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