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别哭了,哭也没用。”
一大妈抬起头,看到是闫解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闫解成的胳膊。
“解成,解成你回来了?你看到老易了吗?他怎么样了?派出所为什么抓他?他到底犯什么事了?”
“看到了,他应该是回不来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一大妈头上。她浑身一僵,抓着闫解成胳膊的手也松开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回……回不来了?什么意思?什么叫回不来了?”
“意思就是,他事犯了,犯了法,要依法处理。轻则拘留,重则判刑。工作能不能保得住,都两说。”
一大妈傻眼了,呆呆地看着闫解成,半天没反应过来。
“犯……犯法?老易他……他犯什么法了?”
说话都开始磕巴了。
闫解成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
“他截留了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信和汇款,整整十年,每个月十块钱,逢年过节还有多的,加起来超过一千二百块。证据确凿,他自己也承认了。现在邮局,派出所,街道办都知道了,要严肃处理。你说,他还能回得来吗?”
这话直接把一大妈吓傻了。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截留信和钱?十年?一千二百块?”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词,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易中海说帮忙保管的信和钱竟然是非法的。
想到这里,一大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浑身发冷。
她看着闫解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解成……解成,你救救老易,你救救他,他只是一时糊涂啊,他不是故意的啊你帮帮他,跟派出所说说,我们退钱,我们加倍退钱,要他们放过老易,怎么都行。”
闫解成摇了摇头,说道。
“一大妈,这事儿我说了不算。证据确凿,他自己也承认了,谁也救不了他。依法办理,这是最好的结果。”
“不,不行,不能依法办理,老易要是进去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解成,我求求你,你帮帮他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一大妈说着,就要给闫解成跪下。
闫解成连忙扶住她,没让她跪下去。
“一大妈,您别这样。这事儿,我真的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