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额头上冷汗直冒,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我承认……我确实……扣下了何大清寄过来的信和钱。”
话音落下,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闫解成甚至觉得氧气有点不足。
何雨柱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易中海,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一大爷,你说什么?”
何雨柱声音颤抖,满脸不敢置信。
“你扣下了我爹寄来的信和钱?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我爹不要我们了吗?你不是说,他去了保定就再也没消息了吗?你骗我?”
现在的何雨柱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坍塌。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看他。
何雨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傻傻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他一直以为何大清抛弃了他们,不要他们了。
他恨何大清,恨他不负责任,恨他丢下自己和妹妹不管。可今天,他突然知道,何大清没有抛弃他们,每个月都寄信寄钱回来,是他们的生活费,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但这些信和钱,都被易中海截留了。
这个他敬重了十年,依靠了十年,当成亲爹一样伺候了十年的一大爷,竟然骗了他十年,偷了他和妹妹十年的生活费。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傻傻地站在那里,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过了好半天,他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扑向易中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嘶声吼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爹寄来的钱呢?信呢?都哪儿去了?你说啊。你说啊。”
易中海被他摇得东倒西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穆所长赶紧让干警把何雨柱拉开。
何雨柱被拉开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声不大,却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听得人心里发酸。
何雨水也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她看着坐在地上痛哭的何雨柱,心里更难受了。
十年了,何雨柱一直把易中海当好人,当靠山,什么都听他的,结果呢?结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