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手心全是汗,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么多当官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闫解成,见他神色平静,心里这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一想到一会儿就要见到易中海和何雨柱,她又紧张起来,毕竟被易中海压制了这么多年,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闫解成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他目光扫过屋里众人,最后落在门口,静静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左右,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低沉的呵斥声。
屋里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门口。
穆所长带着两个干警,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前面那个是易中海。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却有些发白,眼神里透着迷茫和慌乱。他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干警抓过来。
一路上都在问我犯什么事了,但干警根本不搭理他,只是推着他往前走,易中海感觉自己以后没脸在整个街道混了。
一个最要脸的人,被派出所的人这么对待,现在的他感觉自己除了死似乎没啥活路了。
后面跟着何雨柱。
他穿着一身轧钢厂的蓝色工装,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怒气。
他一边走一边嚷嚷。
“你们凭什么抓一大爷?一大爷犯什么法了?我告诉你们,一大爷是工人阶级,你们不能随便抓人。”
要是不说易中海是工人阶级,两个干警还不生气,听和预祝这么说,他俩更生气了,工人阶级会扣着别人的钱十年?这不是给工人阶级抹黑吗,所以更加粗鲁的使劲推易中海,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一进屋,何雨柱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何雨水,还有她旁边的闫解成。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怒火腾地一下冲上脑门。
“何雨水,你怎么在这儿?你跟闫解成在一块儿干什么?”
何雨柱声音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好啊,我说怎么回事,原来是你俩搞的鬼。闫解成,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坑我还不够还要坑一大爷,我草你姥姥的,没完了是吧?”
说着,他就要冲上来打人。
穆所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厉声喝道。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这是派出所,不是你家炕头。再敢动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