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然后出了门朝着前院闫家走去。
闫家屋里,正热闹着。
杨瑞华和闫解放几个孩子正在包饺子,闫埠贵在一旁看着报纸,闫解成则在一旁看书。空气中弥漫着面粉和馅料的香气。
易中海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的说笑声,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清了清嗓子,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杨瑞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易中海。”
易中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
屋里安静了一下,然后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闫埠贵站在门口,看见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易啊,有事?”
“有点事,找解成商量商量。”
易中海说着,就想往里走。
闫埠贵却没让开,身子挡在门口。
“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屋里乱,不方便。”
易中海心里一堵,这明显是不想让他进屋,多少年了,整个四合院谁家敢这么对他?
他压下火气,勉强挤出一丝笑。
“老闫,你看,都是邻居,大过年的,让我进去说呗。”
闫埠贵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
“进来吧。”
易中海进了屋,一眼就看见坐在桌边的闫解成。
闫解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又低下头继续整理书稿,仿佛进来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态度,让易中海心里更不舒服了,怎么说自己也是长辈啊,你连个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但他想到自己是来求人,还是强忍着,走到闫解成面前,脸上都是笑。
“解成啊,忙着呢?”
闫解成“嗯”了一声,还是没抬头。
易中海尴尬地搓了搓手。
“那个解成啊,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闫解成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就是关于何雨柱的事。”
易中海斟酌着词句。
“你看,这大过年的,他还在里面关着,也不是个事儿。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都是一个院子住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僵了对谁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