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民警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老易啊,不是我不帮你,这事有点难办。”
“怎么个难办法?”
易中海追问道。
“何雨柱这事,性质不一样。”
民警压低了声音。
“持械行凶,追打到派出所门口,影响太坏了。上面都盯着呢,谁敢轻易放人?再说了,受害人那边态度很坚决,昨天王主任来开会,不就是想压下去吗?结果也没压住。现在这节骨眼,谁沾上谁麻烦。”
易中海又递过去一根烟。
“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不过年了吗,能不能通融通融?”
民警摇摇头。
“通融?拿什么通融?老易,我实话跟你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受害人出具谅解书。只要受害人说不再追究,愿意和解,这事就有转圜的余地。否则,谁说话都不好使。”
谅解书?
易中海心里一动,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有了谅解书,就能放人?”
“那也得看情况,但至少是个由头。”
民警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
“不过,老易,我劝你一句,这事有点悬。闫家那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昨天大会晚也听说了,连王主任的面子都不给,直接甩脸子走了。你想让他出谅解书?难。”
难,也得试试。
易中海谢过民警,转身离开了派出所。
站在寒风里,他琢磨着民警的话。
谅解书?(60年没有谅解书这个概念,咱也是借用一下)
对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只要闫解成愿意松口,这事就好办了。
可怎么才能让闫解成松口呢?
硬来肯定不行。那小子现在翅膀硬了,是大学生,有文化,不好糊弄。
来软的?说好话?求他?
易中海心里一阵别扭。
他可是堂堂一大爷,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要去低声下气求一个毛头小子?这脸往哪儿放?
可为了傻柱,这脸不要也罢。
他在外面转悠了一上午,想花钱打点关系都找不到门路。
一圈跑下来,易中海又累又饿,心里更是憋了一肚子火。这闫解成,简直就是个灾星,自从他考上大学,这院里就没消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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