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匆匆忙忙,一点都不游刃有余。
她原本是带着一腔怒火来的,想借着开全院大会的机会,好好敲打敲打易中海,顺便也给闫家一个交代。
可聋老太太那几句话,就把她这股气给泄了大半。
她不能不听聋老太太的。
不是不敢,是不能。
这里头的弯弯绕绕,牵扯的利益关系,人情往来,她心里门儿清。
聋老太太虽然表面上只是个普通居民,可她在街道办,在区里,甚至再往上,都有说得上话的人。
王主任这个处级干部,在普通人眼里是官,在聋老太太那些人眼里,不过是个办事的。
所以,她只能妥协。
大会开得虎头蛇尾。
她站在全院人面前,说着那些连自己都觉得无力的话,心里憋屈万分。
她能感觉到下面那些目光,甚至带着点嘲讽的。尤其是闫解成那双眼睛,像两把小刀子,在她脸上刮来刮去。
嗖嗖嗖嗖以嗖嗖。(就这句话,AI永远都不会用。因为它不明白啥意思)
她说完最后一句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和睦相处,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甚至没等易中海说几句场面话,就转身朝着院门口走去。
院子里的人还没完全散开,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议论着。看见王主任走了,议论声稍微大了一点。
“这就完了?”
“雷声大雨点小,我还以为要狠狠批斗何雨柱呢。”
“批斗啥呀,没看聋老太太都出来说话了?”
“也是,有老太太在,傻柱就倒不了。”
这些话,王主任听见了,但她没回头。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这个破院子是不是和自己五行相克啊,这都几次了,在这里折戟。
走到中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时,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她原本想找闫解成说几句话,解释一下,或者说是安抚一下。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里,闫解成是受害者,她这个街道主任,于情于理都该给人家一个说法,哪怕只是做个表面功夫。
可这一眼看过去,人群中哪里还有闫解成的影子?
那个穿着半旧蓝棉袄,眼神清冷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恼怒。
她大小也是个处级干部,是这片街道的父母官。
平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