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问。
“到底咋了?是不是闫家那边不愿意帮忙去找何雨柱?”
易中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是,也不全是。”
他喝了一口热水,烫得他直咧嘴,但这股烫劲,似乎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放下搪瓷缸子,在凳子上坐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一大妈。
“昨晚上,何雨柱那混账东西,带着他那两个徒弟,马华和胖子,堵了闫解成。”
听到易中海的话,一大妈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
“啥?堵闫解成?他想干啥?”
“想干啥?”
易中海苦笑一声。
“他想打人,想报复。据说手里还拿着棍子,追着闫解成一直追到派出所门口。闫解成跑不动了,冲进派出所喊救命,公安出来,把何雨柱他们三个都抓住了。”
一大妈听得脸色发白,手都有些抖了。
“这……这傻柱,他疯了吗?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拿棍子打人,那是要出人命的啊。”
“是啊,要出人命的。”
易中海重复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疲惫。
“派出所审了,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去了,最后定下来,何雨柱拘留七天,罚款五十块,马华和胖子拘留三天,罚款二十块。罚款的一半,赔给闫解成,算是压惊。”
一大妈一屁股坐回炕沿上,半天没说话。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炉子里煤块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一大妈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
“这何雨柱,还真的是傻,真是……唉,你说他图啥?闫解成那孩子,平时也没招惹他啊,他咋就下这么狠的手?就是昨天护着何雨水,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谁知道呢。”
易中海摇摇头。
“可能是觉得闫解成抢了他的风头,也可能是觉得闫家好欺负。反正,他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做事不过脑子,想一出是一出的。”
一大妈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易中海。
“那现在咋办?闫家那边,肯定恨死他了吧?”
“恨不恨的,先不说。”
易中海摆了摆手。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何雨柱被关进去了,七天。今天是腊月二十七了吧?”
“嗯,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