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自己去找何雨柱,他才知道何雨柱一晚上没回来,急急忙忙就来找闫埠贵,哪里知道中间还有这么多事?
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在闫埠贵看来,他就是失职,就是纵容,就是不配当这个一大爷。
易中海心里又急又气。
急的是何雨柱干出这种事,气的是闫埠贵不给他面子,自己这以后威望要大打折扣。
尤其以后不管做什么事,基本都很难获得闫埠贵的支持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站起身,冲着闫埠贵鞠了一躬。
“老闫,对不住。这事是我没管好他,是我这个一大爷失职。我代何雨柱,给你赔个不是。”
闫埠贵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易中海直起身,脸上火辣辣的,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
“老闫,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等何雨柱出来,我让他亲自登门道歉,该赔礼赔礼,该赔钱赔钱,绝不含糊。”
闫埠贵这才开口,声音平静的吓人。
“易师傅,赔礼道歉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何雨柱这么无法无天,你这个一大爷打算怎么管?”
易中海被问住了。
怎么管?怎么处理?
何雨柱已经被派出所处理了,拘留罚款,该受的惩罚都受了,而且也会通报厂里,还不知道厂子里怎么处理呢。
他还能怎么管?难道还要把他逐出四合院?或者,开全院大会,公开批评?
可这些,真的有用吗?
我的心太乱,要一些空白。你若是明白,让我暂时的离开。
易中海一时没了主意。
闫埠贵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易师傅,你要是没想好,那就回去慢慢想。我儿子受了惊吓,需要休息。我们一家子,也需要清静清静。”
这话已经是在下逐客令了。
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这么难堪过。
可他也知道,今天这事他不能怪闫埠贵态度不好。
他咬了咬牙,又冲着闫埠贵鞠了一躬。
“老闫,今天打扰了。我先回去,等我想好了,再来找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踉跄。
杨瑞华站起身,走到门边,看着他出了门,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还插上了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