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闫埠贵平时对他这个一大爷,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从杨瑞华到闫埠贵,都像吃了枪药似的,对他爱搭不理,话里带刺。难道是跟何雨柱那个傻小子有关?
可是和何雨柱有关,你晾着我算什么啊?我又没招惹你。
易中海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但他不敢确定。
他犹豫了一下,又往前走了两步,语气缓和了些。
“老闫,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是不是何雨柱那小子,又惹什么事了?”
闫埠贵擦完了脸,把毛巾搭回脸盆架上,这才转过身,看着易中海。
他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易师傅。”
他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易中海感觉特别的压抑。
“你是咱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当得可真够称职的。”
闫埠贵语气里的嘲讽,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的出来。
易中海显然不是傻子,他听了闫埠贵的话脸色一变。
“老闫,你这话什么意思?咱老哥俩也处了这么多年了,有话咱明说,别夹枪带棒的行不。”
“什么意思?”
闫埠贵冷笑一声。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这个一大爷,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还一大早跑来,让我带头去找何雨柱?易师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院里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急了。
“老闫,你把话说清楚。到底出什么事了?”
闫埠贵没急着回答,他走到桌子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坐下说吧。”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他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手心都有些冒汗了。
杨瑞华也转过身,走到炕边坐下,低着头,也不说话。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昨晚上,大概八点多钟,我儿子闫解成起夜,走到公厕附近的时候,被何雨柱带着他两个徒弟,马华和胖子,给堵住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何雨柱堵闫解成?
他想干什么?
闫埠贵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