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他回到自己那间小屋,脱了外衣钻进被窝。被窝里冰凉,他蜷缩着身子,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渐渐有了睡意。
正屋里,闫埠贵和杨瑞华却还没睡。
煤油灯还亮着,火苗跳动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杨瑞华坐在炕沿上,低着头,手里捏着手帕,不时擦一下眼睛。
闫埠贵坐在桌子边,闷头抽烟,烟草的味道弥漫在屋子里。
“当家的。”
杨瑞华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小声问。
“这事就这么算了?”
闫埠贵没说话,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让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过了一会,他才开口。
“算了?哪有那么容易。”
杨瑞华看着他。
“那你想咋办?何雨柱都被关进去了,罚款也罚了,派出所也处理了,咱们还能咋样?”
“派出所处理的是他持械行凶,追打解成的事。”
闫埠贵把烟头按灭在桌子上。
“可这事,根子在哪儿?根子在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身上。”
杨瑞华愣了一下。
“易中海?这跟他有啥关系?”
“怎么没关系?”
闫埠贵冷笑一声。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管着全院的事。何雨柱这么无法无天,他平时是怎么管的?今天下午,解成和何雨柱在院里打架,他不在。
晚上何雨柱带人堵解成,他还是不在。他这一大爷是怎么当的?是聋了还是瞎了?”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些。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纵容何雨柱,想让何雨柱给咱们家一个下马威。你想想,何雨水分家的事,咱们家插手了,易中海脸上能好看吗?他肯定觉得咱们家不给他面子,想敲打敲打咱们。”
杨瑞华听得心惊肉跳。
“不能吧?易中海平时看着挺正派的啊。”
“正派?”
闫埠贵哼了一声。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要是真正派,能教出何雨柱这种混账徒弟?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水被她哥欺负,不管不问?
我看他啊,就是个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抽了一口烟,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来。
“你想想,易中海是七级钳工,在厂里是技术大拿,在院里是一大爷,平时谁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