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闫解成没来。
小风冷的像刀子一样,透过棉袄的缝隙往里面钻。
三个人冻得跟三孙子似的,脚也麻了,手也僵了。
酒劲儿被冷风一吹,也散了不少,脑子也清醒了一些,但是这个怒火值越来越高。
马华有点忍不住了,小声问。
“师傅,你说这闫解成会不会不来了?这大冷天的,谁晚上出来上厕所啊?”
何雨柱心里也没底,但嘴上还是硬撑着。
“再等等,他肯定来。我听说他有时候晚上会出来。”
胖子也冻得够呛,抱着胳膊,牙齿都在打颤。
“师……师傅,太冷了,要不……要不咱们明天再说?”
“放屁。”
何雨柱骂了一句。
“来都来了,等。今天非得堵住他不可。”
马华和胖子吓的都不敢再说什么,只好陪何雨柱继续等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见闫解成的影子。
三个人都快冻成冰棍了。
何雨柱心里也开始打了退堂鼓,难道闫解成今天真的不出来了?那他这一晚上的罪不是白受了?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精神一振,抻着脖子往外看,来的人真的是闫解成。
他精神大震,赶紧捅了捅马华和胖子,压低声音说。
“来了,咱们准备好。”
马华和胖子听到说闫解成来了,也赶紧打起精神,握紧了拳头。胖子把手里的木棍又攥紧了一些。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能看到一个人影,正朝公厕这边走来。
何雨柱心里一阵狂喜,终于等到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闫解成被他们按在地上痛揍,然后扔进厕所里的惨样。
而此时的闫解成,其实心里明镜似的。
他今天晚上本来可以不出来的。家里有夜壶,根本不用冒着寒风出来上厕所。但他偏偏出来了,因为他想验证一件事。
上辈子,他看过不少同人,里面都说傻柱这个人,报复人的手段很下作,经常在厕所旁边蹲人,然后下黑手。其中挨打最多的就是许大茂。
他有点好奇,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所以,他故意出来了,想看看何雨柱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