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他闫解成不是大学生吗?不是爱干净吗?把他扔在厕所里,让他一身屎尿,看他还怎么嘚瑟。到时候传出去,他闫解成在厕所里被人打了,还弄得一身屎,看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何雨柱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
这个主意好啊。
既打了人出了气,又让他丢人现眼,身败名裂。
厕所那种地方,又脏又臭,把他扔在那儿,第二天被人发现,那笑话可就大了。
唯一让何雨柱觉得遗憾的就是现在是冬天,那屎和尿都冻上了,不能让闫解成吃下去。
马华也觉得胖子的这个主意不错,连连认可的点点头。
“对对对。胖子这主意好。厕所里没别人,打了也没人看见,打完就扔那儿,让他自生自灭。”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可行,心里的憋屈也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
“好。就这么办。”
他一拍桌子,端起酒缸子。
“来,喝酒。喝完酒,咱们就去。”
三个人又喝了起来。
这次喝得更有劲了,一边喝,一边商量着具体细节。
去哪儿堵闫解成?
直接去四合院附近肯定不行,人多眼杂。最好是找个僻静的地方,比如胡同深处的公厕。
什么时候动手?
那肯定得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闫解成有时候晚上会出来上厕所,就趁那个时候。
怎么打?
三个人打一个,肯定没问题。何雨柱虽然打不过闫解成,但加上马华和胖子,三对一,理论上怎么也能把他闫解成给打趴下。
是的,理论上。
至于打完闫解成之后怎么办?
扒了他的衣服,把他扔在厕所里,让他冻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那才叫丢人,万一冻死了那只能是他命不好。
三个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闫解成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变成了报复的冲动。
至于会不会打不过闫解成,根本没在三个人的考虑之中,三个天天抡大勺的厨子,干不过一个大学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等三个人把酒喝得差不多了,半瓶白酒见了底,花生米和咸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三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酒劲儿上来,胆子也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