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又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根烟,默默地抽着。
何雨柱这个麻烦,到底该怎么解决呢?
他越想越头疼。
作为易中海的“好大儿”,何雨柱才不管易中海头疼不头疼。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闫解成,怎么把自己今天丢的面子找回来。
易中海怎么想,他根本不在乎,也懒得去想。
他现在就想出一口恶气,狠狠地教训闫解成一顿,让闫解成知道,他何雨柱不是好惹的。
他出了四合院,顶着寒风直接朝马华家走去。
马华家住在另一条胡同里,离得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
何雨柱心里憋着火,让他走得快,脚步也重,踩在积雪上咯吱咯吱响。
马华家就一间屋子,窗户纸透出昏黄的灯光。
何雨柱走到门口,刚要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马华的声音。
“胖子,你再喝点,这点酒不够塞牙缝的。”
另一个声音是胖子的。
“马哥,我真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倒了。”
“倒什么倒?这才哪到哪?来,满上。”
何雨柱听到这,心里那股火气稍微散了一点。
他这两个徒弟,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对他这个师傅是真心实意的,至少现在还是真心实意的(不记得什么时候收的徒,为了剧情就算收了)。
平时在食堂里,他说一不二,马华和胖子都把他当祖宗供着。
现在他受了委屈,找他们帮忙,他们肯定不会推辞。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一股酒气混着烟味,马华和胖子正围坐在一张小方桌旁,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盘咸菜疙瘩,还有半瓶白酒,两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
看到何雨柱进来,马华和胖子都是一愣,随即赶紧站起来。
“师傅?您怎么来了?”
马华脸上带着惊讶,还有一丝讨好。
“快,快坐,外面冷吧?”
胖子也赶紧挪了挪凳子。
“师傅,坐这儿,这儿暖和。”
何雨柱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马华让出来的凳子上,摘下帽子,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
马华赶紧拿过一个干净的搪瓷缸子,倒了半缸子白酒,递到何雨柱面前。
“师傅,喝点暖暖身子。”
何雨柱也不客气,一把接过来,也没说话,仰头就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