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那,你现在是终于想明白了呀。是该买点,过年嘛,再穷也得过个年。”
说着,他又看向闫解成。
闫解成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毛头小子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上了快一年大学了,等毕业了,那就是国家干部,比他们这些工人可强多了。
易中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一大爷,在院子里德高望重,收入也高,可偏偏没个孩子。
看到闫家有四个孩子,老大还这么有出息,他心里那股子妒忌,就跟野草似的,悄悄冒了出来。
但他毕竟是易中海,面子上的工夫从来不会差。
他笑着对闫解成说。
“解成也回来了?大学放假了吧?”
闫解成把闫解娣放下来,对易中海点点头,恭敬地说。
“易大爷,放假了,昨天刚回来。”
易中海点点头。
“放假好,多在家陪陪父母,帮家里干点活。”
“是,一大爷。”
闫解成应道。
面子上的工夫,谁都会做。
闫解成虽然对易中海没什么好感,但也不会当面驳他的面子,该恭敬的时候恭敬,该客气的时候客气,这是做人的基本。
最主要是,两个人明面上没有任何冲突。
易中海又跟闫埠贵聊了几句,问了问闫解成在大学里的情况,心里又是羡慕又是酸,嘴上却说着恭维的话。
“老闫,你有福气啊,养了个这么出息的儿子,将来就等着享福吧。”
闫埠贵心里得意,但面上还是谦虚。
“哪里哪里,还得看他自己,将来怎么样,谁说得准呢。”
两人又说了几句过年的话,感慨了一下年景不好,但日子还得过之类的。
闫埠贵也附和着,说了几句,易中海就准备出门了。
临走前,他又看了何雨水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但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何雨水被他那一眼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没敢吭声。
等易中海走了,何雨水才对闫解成说。
“解成哥,我也该回去了。”
闫解成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行,那你回去吧。”
这次他没再拦着。
人是他带出去的,现在安全带回来了,任务也就完成了。
何雨水“嗯”了一声,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