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写什么都需要有据可查的,尤其是类。
现在写散文确实只需要脑子,随便发散就行,但是几年以后,这都是小资主义,都是无病呻吟,闫解成又不是脑子抽抽,怎么可能写那些东西。
他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大门被人轻轻的敲响。
闫解成精神一振,赶紧起身去开门。
小周同志在门外站着,穿着蓝色的中山装,戴着同色的帽子,挎着一个绿色的帆布包。
这么冷的天,他为什么不穿大衣呢?
年轻人身体素质就是好,什么时候都这么抗冻
“小周同志你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闫解成赶紧侧身让开。
小周同志点了点头,走了进来。
他进屋后,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才在闫解成搬来的椅子上坐下。他的坐姿很端正,腰杆挺得笔直。
闫解成给他倒了杯热水。小周同志接过杯子,和闫解成道了声谢,但没有立刻喝,而是把杯子放在了旁边的八仙桌上。
“闫解成同志。”
小周同志开口了,语气和往常不同,显得很正式。
“我受郑同志的委派,过来取你创作的歌词稿件。”
看到小周同志这么正式,闫解成也不敢怠慢,他连忙从书桌上拿起那两张稿纸,双手递给小周同志。
“稿子在这里,我早已经准备好了。”
小周同志接过稿纸,仔细检查了一遍,等确认无误以后,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又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递给闫解成。
“这是稿件的接收回执,请收好。”
闫解成接过那张纸,愣了一下。
回执?
以前郑同志派小周来取书稿,从来没给过什么回执啊,也就报社的李编辑给自己的书稿会有回执。
他们都是直接拿走,特别的简单。
今天怎么这么正式?
纸上印着单位的红色抬头,下面是用钢笔填写的几行字。
收到闫解成(笔名红帆)同志提交的创作歌词稿件两份,共两页。接收人:郑XX(代)。
日期:一九六零年X月X日。
最下面,还盖着一个公章,单位名称的一部分。
这?
这规格,有点高啊。
闫解成心里更加疑惑了。
小周同志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
“这次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