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闫解成感觉今天的空气特别的冷,吸进去那些冷空气,肺子里凉飕飕的。
但他觉得这种冷挺不错多,这种干冷的感觉,让他脑子特别的清醒。
他经过几家邻居的门口,有的门敞着一条缝,能看见里面的炉子冒着烟,一家人围坐着,不知道在说什么。有的门紧闭着,门上贴着褪了色的春联,字迹模糊,看不清写的什么。
这巷子里住的大多是普通工人,教师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见面能打个招呼。
他喜欢这种氛围,比沪市的繁华和喧嚣,更让他觉得踏实。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也不能说什么也没有,毕竟还有足足六块钱呢。
他靠着写,一点点地改善生活,买房子,交朋友,帮助别人。
现在,生活好了,却有了新的烦恼。
那些读者来信,是甜蜜的负担,是幸福的烦恼。他不能抱怨,也不能逃避,只能面对。
尤其是那马上到来的岁月,这些信如果处理不好,那就是一个个的炸弹。
自己和别人的炸弹不一样,别人几百上千封就不错了,自己是十几个仓库,只要爆雷,自己要么被炸上天,要么自己只能去国外,如果这两条路都不想选,就只能把信都给收好。
所以得想个根本的解决办法。不能总靠盖房子。得找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他想到了郑同志。
郑同志这两年对自己挺照顾,也许郑同志能有办法,站的角度不同,自然解决问题的方式也不同,他站的那么高,肯定能有特殊的处理方式。
郑同志认识的人多,路子广,也许能帮他找到更好的办法。
出版社那边也不能放过他们,说不定有什么思路可以给他,或者有什么别的渠道,可以处理这些信。
对,这事还是得先找郑同志。明天就打电话,不能再拖了。
他得跟郑同志好好说说,把实际情况说清楚,看看郑同志有什么主意。
想到郑同志,他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
他加快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自己得先把西边那片废墟的申请整理出来,也不知道这次要不要介绍信。
都是麻烦。
太阳渐渐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更长。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他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了一口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