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高深处,能在地上趟出一条沟来。
闫解成这一冲,就用上了趟泥步。
五步的距离,眨眼就到。
汉子显然没想到闫解成会突然动手,而且这么快,这么突然。他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手里的鸡爪镰一抬,就要迎击。
但已经晚了。
闫解成的速度太快了。
他冲到汉子面前,身子一侧,躲过了鸡爪镰的钩子,同时右手握拳,一拳打向汉子的胸口。
这一拳,没什么花哨,就是直拳。
但速度快,力量大,五柱之力带着破空声。
汉子急忙后退,同时用鸡爪镰去挡。
但闫解成的拳太快了。拳头穿过鸡爪镰的缝隙,结结实实地打在汉子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
汉子身子一震,脸色一白,嘴里喷出一口血。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手里的鸡爪镰掉在地上。
他抬头看着闫解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一丝不甘。
“你……你不讲规矩……”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闫解成没理他,上前一步,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汉子身子一软,彻底的晕了过去。
他得感谢闫解成控制了力度,否则这一拳下去,估计能把脑袋打爆。
闫解成收拳站定,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一群人。
七八个人,加上这个汉子,全躺下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煤油灯的火还在烧,把地面烧出一片焦黑,空气里的焦糊味更浓了。
他苦笑不已。
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来沪市买东西,顺便参加作协座谈会的吗?
怎么变成这样了?跟混混打架,闯黑市,放倒守卫,又跟心意拳传人打了一场。
这都什么事啊。
而且,自己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可怎么处处被人算计?
这汉子明明是个练家子,却装成普通的仓库看守,还故意引他进来,设下埋伏。这心眼子,比筛子还多。
不是说练武的都没脑子吗?怎么自己遇到的,一个比一个精?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谁知道这仓库里还有没有其他人?谁知道这汉子有没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