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对方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看到了闫解成,瞳孔猛地收缩,身子一挺,就要坐起来。
闫解成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他来不及多想,手往下按,想按住对方。可那汉子已经掀开了被子,一脚踹了过来。
闫解成侧身躲开,那一脚踹在了床板上,“砰”的一声闷响。
汉子趁机翻身下床,站在地上,盯着闫解成,低声喝道。
“你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沪市口音。
闫解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这人不是普通的守卫,看他的反应和身手,应该是个练家子。而且,他睡觉的时候都保持着警惕,显然不是一般人。
汉子见他不说话,又往前逼了一步。
“谁派你来的?”
闫解成还是不说话。他在想,是打晕他,还是直接干掉?
但对方已经警觉了,想悄无声息地打晕他,恐怕不容易。
汉子见他不回答,也不再废话,突然出手,一拳直捣闫解成的面门。拳风凌厉,速度极快。
闫解成不敢怠慢,抬手格挡。
两人的手臂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汉子咦了一声,显然没想到闫解成的力气这么大。他后退一步,重新打量闫解成。
“好身手。”
汉子说。
“不过,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闫解成终于开口了。
“我只是路过。”
“路过?”
汉子冷笑。
“路过能放倒我八个兄弟?能悄无声息地摸到这里?”
闫解成没接话。
汉子又说:“不管你是谁,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说完,他再次出手。这次不再是拳,而是爪,五指如钩,抓向闫解成的咽喉。
这是擒拿手的招式,狠辣,致命。
闫解成不想硬接,身子往后一仰,躲开了这一抓。
同时,右脚抬起,踢向汉子的膝盖。汉子反应极快,收爪,侧身,躲开了这一脚。两人你来我往,在狭小的房间里打了起来。
房间太小,施展不开。两人都是近身格斗,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
汉子力气大,招式狠,每一招都往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