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用油纸包了十个松饼,又用细麻绳捆好,递给他。
“一块二毛钱,粮票半斤。”
闫解成付了钱和粮票,接过松饼。
油纸包还热乎乎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拎在手里,继续往前走。
前面是一家五香豆店,招牌上写着郭记兴隆五香豆店。店门口摆着几个大笸箩,里面堆满了炒得油亮亮的五香豆,有奶油味的,有麻辣味的,还有原味的。一个老师傅拿着大铁铲,正在翻炒,豆子在铁锅里哗啦哗啦地响。
闫解成走过去,问道。
“这豆子怎么卖?”
老师傅停下铲子,擦了擦汗。
“奶油的五分钱一两,麻辣的六分,原味的四分。要多少?”
“奶油的五斤,麻辣的三斤,原味的二斤。”
闫解成说。
老师傅愣了一下,打量了他一下,你这不按照套路出牌啊,我这都是按照一两一两卖的,你上来按斤来。
“同志,你是要送人?”
“自己吃。”
闫解成也不懂对方的规矩,只能实话实说。
老师傅没再问,转身从柜台下面拿出几个崭新的牛皮纸袋,又取过一杆黄铜秤。
他先把纸袋撑开,放在秤盘上,然后从笸箩里舀起一勺奶油五香豆,小心翼翼地倒进纸袋里。
眼睛盯着秤杆,左手调整着豆子的分量,直到秤杆平平地抬起,才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他又舀起麻辣味的,原味的,一样一样地称,动作熟练,一看就是做了几十年的老师傅。
称好了,扎紧袋口,递给闫解成。
“奶油的五斤,两块五,麻辣的三斤,一块八,原味的二斤,八毛。一共五块一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