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场景,让闫解成感受到了文学世界的多样性和深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人渐渐到齐了,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许多。
空气里的烟味更浓了,混合着茶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这个味道闫解成很熟悉,在报社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文人都是烟不离手,茶不离口。
不仅仅是今天这些大作家这样,就是迅哥也这样,而且他还特别爱吃糖,甚至吃到满口虫牙,疼的要死都戒不掉。
闫解成也坐了下来,但他的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似的。
他看了看周围。老舍先生已经坐下了,正在点烟,火柴划亮的那一刻,他的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严肃。
巴金坐在他旁边,手里依然拿着那本书,但目光已经不在书上了,而是看着主席台的方向。
许广平坐在另一边,笔记本已经合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平静。
其他作家也各就各位。
整个会议室,像是一台即将开演的戏,演员已经就位,只等导演喊开始。
闫解成知道,导演就是邵荃麟。
他对邵荃麟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中国作协的党组书记,是个老革命,也是个文艺理论家。
他写过一些文章,讨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讨论文学与政治的关系。在闫解成的印象里,邵荃麟是个严肃的人,原则性很强,但也是个爱才的人,愿意提携年轻作家。
不知道今天,他会说些什么。
这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到了主席台前。
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眼镜,表情很严肃。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站在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闫解成也看向他。他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邵荃麟,全国作协的党组书记,今天座谈会的主持人。
邵荃麟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钟。
当他的目光扫过闫解成的时候,闫解成感觉到了一种压力,但他没有躲闪,而是迎了上去。
邵荃麟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话。
“同志们,早上好。”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