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点点头,心里开始盘算。
迅哥的作品他当然熟悉,后世中学课本里就有不少。
但在这个年代,他不能表现得太熟悉,得把握好分寸。
“还有,这次去沪市,一切费用由作协承担。”
小周说。
“车票,住宿,伙食,都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按时报到,参加会议就行。”
“好,我知道了。”
闫解成说。
“通知书你收好,上面有报到时间和地点。”
小周说。
“车票我会帮你买,明天和介绍信一起给你送过来。后天早上的火车,你得提前做好准备。”
“后天早上?”
闫解成吃了一惊。
“没办法,时间紧。”
小周说。
“你抓紧时间收拾一下,该带的带上,不该带的别带。沪市那边现在也挺冷的,多带点厚衣服。”
“行。”
闫解成点头。
小周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匆匆离开了。
他说还得去通知其他人,时间太紧,一刻也不能耽搁。
闫解成送走小周,回到院子里,拿着那张通知书,看了又看。
白纸黑字,红章鲜亮,一切都是真的。
他要去沪市了。
参加全国作家协会的座谈会,讨论《迅哥回忆录》。
现在自己已经到这个级别了吗?可以讨论迅哥了?
这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次会议,更是一种认可,一种身份的确立。
在这个年代,能被作协邀请,意味着他正式进入了严肃文学界的视野。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是个为生计发愁的穷学生。
写,只是为了赚点稿费,改善生活。没想到,一步步走到今天,竟然有了这样的机会。
命运,真是难以预料。
他收起通知书,走进屋里。
屋子里冷清清的,炉子没生火,寒气逼人。
他开始收拾东西,虽然有储物空间,但是很多东西还是需要走明路的。
不管到什么时候,闫解成都不敢掉以轻心。
几件厚衣服,几本书,笔记本,钢笔。
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