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了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而且都是大爷大妈去抢菜,自己去了确实也没啥意思。
最重要的一点,小弟不就是得这么用吗?
他点点头。
“行,那就麻烦你了,铁军。”
“不麻烦不麻烦。”
王铁军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闫解成感觉到了,他上班两个月来,确实和以前改变了不少,但是对于自己的尊重还是没有变,不是白眼狼就好。
“大哥,您就放心吧。李大爷您上车,王驮着您,咱们走。”
李大爷蹁腿坐上三轮车,王铁军蹬起车,两人很快就消失在胡同口。
闫解成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转身回了屋,继续写自己的。
今天要写李玉和就义的那一段。
这一段,是全书的高潮,也是最难写的一段。
要写出悲壮,写出震撼,也要写出希望,而且闫解成发现,把戏曲转换成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戏曲可以通过唱念做打展示人物的情绪,但是只能通过蚊子。
他拿起笔,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写。
“刑场上,寒风凛冽。李玉和站在土坑前,身上穿着那件破旧的棉袄,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鸠山最后一次问他。
“李师傅,最后的机会。只要你交代,我立刻放了你。”
李玉和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鸠山,你永远不懂。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什么东西?”
鸠山问。
“信仰,还有,中国人的骨气。”
鸠山脸色铁青,一挥手。
“行刑。”
枪声响了。
李玉和倒了下去,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但他脸上,却带着笑容。
他看见,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就要来了。
闫解成写到这里,笔尖颤抖,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放下笔,揉了揉眼睛。
这一段,他写得极其投入,仿佛自己就是李玉和,站在刑场上,面对敌人的枪口。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写尾声。
李铁梅长大了,继承了父亲的遗志,也成了一名革命者。
她站在铁路旁,手里举着那盏红灯。灯光照亮了黑夜,也照亮了前方的路。
“爹,您放心吧。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
写到这里,闫解成放下笔,长长地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