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过四九城,街边的杨树叶子开始泛黄,一片一片往下掉。(我这句话憋了半天,写的真有感觉)
天气凉了,早晚需要穿一些厚点的衣服。
胡同里的气氛也跟着变了,往年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忙着晾晒秋菜,腌咸菜,准备过冬的储备。
可今年街坊邻居见面打招呼,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味道。
“听说了吗?今年粮食减产了。”
“可不是嘛,我娘家那边来信,说地里收成少了三成。”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闫解成走在回南锣鼓巷的路上,听到了很多同样的议论。他脚步没停,心里却清楚,这场减产的风终究还是吹过来了。
最近他也在囤菜,院子里的白菜啥的都已经砍下来了,一半放在外面装样子,一半收回了储物空间。
至于豆角,黄瓜,土豆之类的可以晒成干的,陈素娥也帮忙处理掉了,都已经晒好了。
这两个月闫解成也没少把自家的青菜黄瓜之类收回储物空间,多了没有,每样几百斤还是有的。
现在闫解成已经计划好了,明年把周围几个仓库门口也都开出来,种上各种菜,到时候想吃啥种啥。
闫解成有的时候抠手指头算,自己来这边快两年了,自己在乎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不再是孤家寡人。
自己那个家庭就不说了,两位李大爷,王铁军和陈素娥母子俩,再加上李编辑,还有东北林场的那些同事。
自己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
这样挺好。
现在城乡结合部那边的自发市场,卖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了。闫解成去了几次发现没啥东西可以买以后,收购了一堆的种子,就再也不去了。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这就是现在闫解成的心态。
但是闫解成发现自己最近功力是不是退步了,早上起来都不能炼精化气了,每天梦里经常出现少儿不宜的画面。
而且自从上次和陈素娥交手以后,她就经常来帮着自己晒菜干,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对了。
自己好像也......
闫解成赶紧晃晃脑袋,把少儿不宜的画面晃掉。
月初的时候,王铁柱把东北林场捎来的信给了他,信里提了几句现在林场,说东北那边今年收成也一般,但山里野物多,日子还能凑合。
闫解成给林场那边回了信,然后给那些老朋友发了一些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