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把自己埋进去了。”
易中海不说话了。
他知道聋老太太说得对。
可他不甘心啊。
“我当初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
聋老太太冷笑。
“你是没办法,还是舍不得?”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红了。
“老太太,您都知道了?”
“行了,过去的事儿,不提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一关过了。”
“公安明天就要报给街道办了,街道办那边咋整?”
“街道办那边,我去说。”
聋老太太说。
“我这张老脸,还能值几个钱。”
“谢谢老太太。”
易中海赶紧站起来,给聋老太太鞠躬。
“别谢我。”
聋老太太看着他。
“我帮你这一回,是看在你这么多年伺候的份上。”
“下次你这破事我就不管了。”
“没有下次了。”
易中海赶紧说。
“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
聋老太太站起来。
“回去吧,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做。”
“是。”
易中海给老太太关好门,然后回到中院。
天很黑。
风很冷。
易中海知道,从今天起,他在院里的地位,不一样了。
闫埠贵起来了。
刘海中憋着气。
贾家靠不住。
何雨柱废了。
他易中海,还能靠谁?
靠聋老太太?
老太太还能活几年?
靠街道办?
街道办那边,今天这事儿一出,对他的印象肯定大打折扣。
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一大爷,当得真累。
闫解放趴在桌子上,看着眼前的课本。
他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儿。
“解放。”
闫解成推门进来。
“大哥。”
“看书呢?”
“嗯。”
“看得进去吗?”
“看不进去。”
闫解放很老实,他现在觉得老大什么都是对的,所以闫解成说啥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