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夜里没人,把床底下的砖起开,往下挖了个洞。现在也不大,满打满算也就两个立方。挖出来的土趁半夜倒在公共厕所后头,应该没人发现。”
他看了闫解成一眼,有点得意。
“洞挖好了,用木板搭架子,铺上油布,再把粮食放进去。现在里头装得差不多了,棒子面,玉米面,白面,小米,黄豆,还有几斤腊肉和两桶油。”
听到闫埠贵还囤了点白面,闫解成点点头,这玩意以后可以用来换东西,某些遗老遗少喜欢这玩意,这都可以换好东西的。
两个立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省着点吃,够这一家子撑一阵子。
而且就是减少口粮不代表国家一点不给了,还是可以正常购买的,只不过数量少一些,现在有闫埠贵囤的这些,家里人不至于像原剧里那么饿了。
“我想着,再往外扩扩。趁着现在还能买到粮食,上头还没有宣布收口子,再多买点,毕竟多囤点总没坏处。就是这动静不能太大,怕让人瞧见。”
闫埠贵看到闫解成赞成,继续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扩吧。”
闫解成说。
“在不影响房子的情况下,能扩多大扩多大,但是你一定要保证安全,知道吗。”
闫埠贵点点头。
交代完安全问题,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叠钱,还有一沓粮票,油票,都用皮筋捆着。
“这是一百块,还有这些票,你拿着。”
闫解成对闫埠贵说。
“我钱也不多,这些都给你,你多囤点,记得不要留我那份,我在学校有的吃,但是不要太克扣几个小的,也不要太过于平均脸。”
阎埠贵看着那叠钱,愣了愣,没伸手。
“我刚才看三个小的,感觉他们更瘦了,咱囤货也不能影响他们三个长身体啊,你拿钱该花就花,等你老了,不会少了你和我妈的吃和穿,钱别一直把着,那玩意不能下崽。”
“你哪里来的钱?”
看着眼前的钱闫埠贵问。
闫解成想了想决定告诉他一点东西,于是说。
“这是我在林场发的工资。”
阎埠贵沉默了几秒,眼圈有点红,自己老大那可是斯文人,正经国家干部,现在都去伐木累,肯定是很辛苦。
但是他想了一下,没有拒绝闫解成的这些钱,他伸手接过,这次没有数,直接揣进怀里。
他看着闫解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