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几天我让人查了查闫解成的背景。他在四九城大学时确实和人有过矛盾,但都是些小事,至于其他方面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孙局长心里一紧。 “您的意思是?” “如果闫解成本身没有仇家,那么这次的事,可能就不是冲着他去的。” 郑同志的声音很平静。 “是冲着我,或者冲着你,冲我们这些人来的,这是斗争。” 孙局长后背冒出一层汗。 “这……” “当然,这只是推测。你现在还在林场吧,立刻赶回去,等闫解成缓过来了,问清楚情况再说。不过,该考虑的事情,现在就得开始考虑了。” “是,我明白。” 挂断电话,孙局长坐在椅子上,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如果郑同志的推测是对的,那这事,就真的复杂了。 斗争是要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