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样纯粹依靠体力和本能应对自然的环境里,五柱之力的根基似乎被夯得更实,八卦掌的一些细腻变化在无人打扰的反复揣摩中,也有了新的体会。
这不是战斗中的顿悟,而是一种水滴石穿的浸润与打磨。
晚上,烤着火,煮开一壶溪水,从储物空间里找出一点高碎,冲上一杯。
茶香混着松木燃烧的烟气,别有一番滋味。
然后倚靠着树干,就着火光,学着读者姥爷,右脚搭在左脚上,侧着身子翻看着古城写的。
精神彻底放松下来,什么都可以想,什么也可以不想。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这是一种近乎修行的状态。
第五天中午,他在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水边停下。
溪水清澈,他灌满了水壶,然后又收了不知道多少的溪水在储物空间。
做好这一切,就着凉水吃了两个馒头和一块酱肉,吃饱喝足了靠在溪边一块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大石头上小憩了片刻。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暖意融融。
他眯着眼,听着潺潺水声和林鸟啼鸣,几乎要睡了过去。
休息够了,他起身,再次上路。
依旧是朝着他认定的方向。
但走着走着,他察觉到一丝不同。
周围的树木,似乎不像前几日那样密集了。
四周的光线明显亮堂了许多,林下的灌木和杂草也变得低矮,稀疏。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腐殖质和松脂混合气味,也淡了一些。
他心中一动,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拨开一片茂盛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前方不再是无穷无尽的老林子,而是一片平缓的坡地,更远处,甚至能看到一片草甸的轮廓。
走出来了?
自己真的走出来了?
难以言喻的激动涌上心头。
哪怕他现在的心境已趋平和,但是此时此刻也难免心跳加速。
他几乎是跑着冲下那个缓坡。
然后,他看到了它。
就在稀疏的桦树林边缘,泥土和杂草被明显碾压过的痕迹。
两道平行的车辙印,蜿蜒向前。
那是汽车轮胎的印子,而且不止一次碾压形成,是常走的马路。
车辙里还有前两天下雨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