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医院,那间安静的办公室里。
女人手中的报告纸已被捏得微微发皱。
上面简短记录着不知道谁调查的达赖沟林场的信息反馈。
“闫解成,于五月十五日参加林场伐木工定级考核,确认为凭真实技术通过六级评定,无弄虚作假成分。目前在场担任技术辅助工作,表现良好,场部领导都很满意,有意培养。”
“六级工?”
女人喃喃自语,声音里全是恨意。
孙兰抬起头,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片赤红的血丝和怨毒。
儿子周文渊满是大粪的脸仿佛又浮现在眼前,自己都没敢多看。
为什么想到这个除了恨,更有一些反胃呢?
除了自己儿子死亡,自己丈夫周建国也失去了那位跟随多年的贴身警卫。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能直接指向闫解成害了周文渊,但最后与儿子起冲突的就是他。
还有一点,吴兆龙也是因为去找他才失踪的。一切厄运的转折,似乎都从这个叫闫解成的年轻人出现开始。
家里因为上次周文渊的事,动用了太多关系才压下来,老爷子对他们家已颇有微词,资源不再倾斜给自己当家的,还把当家的发配到大东北。
即使不是他害的,自己也要送他下去给自己儿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