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很保守,但意思特别的明确,就是想要大学生来一线。
他的报告没有直接上交,而是打个电话先试探一下上面的口风。
接电话的是局里一位分管人事的处长,也姓王。
那边听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直接开骂。
“王德山,你脑子被木头撞了?现在中专生毕业都是干部编制,你让大学生去伐木?你当大学生是什么?是你林场那些扛木头的学徒吗?惊叹的扯犊子。”
王德山握着话筒,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像我们场闫解成同志这样的,有文化,有觉悟,又能吃苦,学技术快,在基层锻炼,对个人是成长,对林场也是促进。”
“闫解成那是特殊情况。是上面安排下来体验生活的作家。能一样吗?”
副处长语气严厉。
“王德山,我告诉你,别胡思乱想,搞好你的生产,带好你的队伍,比什么都强。这种不着调的报告,别再提了。听见没有?”
“啪嗒”一声,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王德山拿着话筒,听着里面嘟嘟的忙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妈的,就知道是这结果。
他气哼哼地摔下话筒,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正好董师傅推门进来,一脸期待。
“怎么样?上面怎么说?”
王德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什么怎么说?大哥把我骂了一顿。说咱们异想天开,让我搞好生产,别瞎琢磨。”
董师傅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但还是有些不甘。
“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要不要你回家找找老爷子,让他说说你大哥”
“有个屁。”
王德山挥挥手。
“这事到此为止,别再提了。让上头知道了,还以为咱们不安心工作,净整幺蛾子。”
董师傅张了张嘴,最终重重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王德山看着董德升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世道,有些条条框框,不是他们这些基层干部能碰的。
他点了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电话里自家大哥最后那句话。
“闫解成那是特殊情况,是上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