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级是一个认真的事情,全国也都是从东北开始的,所以他们的表情很严肃,偶尔看到表现好的,才会微微点头,至于说笑脸?
这些学徒还不配。
大部分学徒都顺利通过了。
虽然有些紧张导致动作变形,或者出了点小差错,但总体都在合格线以上。
毕竟学了这么久,师傅们心里都有数,建议的等级基本就是他们能过的水平。
通过的人,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下工资能涨不少呢,学徒才十八块,三级工和学徒差了一倍多。
那些没通过的,虽然沮丧,但也得认命,准备第二次考一级。
气氛还算平和。直到轮到闫解成开始考核。
他走到董师傅面前。
周围几个学徒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期待。
闫解成在学徒队里是个特殊的存在,身手好,学得快,还能写书,上次救人事件更让他名声在外。
大家都想知道,他能考几级。
董师傅看着他,没像对其他人那样直接给建议,而是问。
“你自己觉得呢?”
闫解成想了想自己的手艺,选择了一个保守的等级。
“师傅,我想试试四级。”
闫解成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旁边几个人都听见了,不由地吸了口气。
四级?
那是能独立放倒中小型树木,完成全套流程的水平。
很多学徒干了一两年,也未必能拿到四级。
闫解成才学了多久?
满打满算不到三个月,中间还养伤一个月。
董师傅听了闫解成的话点了点头。
“行,就四级。去准备吧。”
负责四级考核的,是两位来自邻近林场,五十岁上下的老师傅,一个姓周,一个姓吴。
两人听说闫解成要考四级,又看了看他略显年轻的脸庞和登记表上的年龄“19”,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没说什么。
自己负责打分,人家爱出风头那就出,不过就去乖乖考一级好了。
考核的树木是一棵海碗口粗,约莫十五六米高的落叶松。
树干特别的直,长在略有坡度的空地上,周围没有其他树木干扰,算是标准的中等难度考题。
老师傅说了考核的要求:独立完成从判断倒向,开下闸口,上闸口,放倒,打枝,初步造材的全过程。
时间不限,但要求动作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