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东北这些天,自己能接触的人并不算多,除了林场那几位,就是省里,县里的干部,还有一个抗联的老战士等等。
可以说接触的人都是有数的。
至于你说路边吃饭遇到的饭店别的客人,如果那些人也要防备,闫解成早就成神经病了。
而且自己行事一直谨慎,没得罪过谁,更谈不上结仇。
至于门外那道人影,现在只能当做是医院的工作人员,或许对方只是走错了门而已。
不要自己吓自己,闫解成有点无奈。
想不明白的事,暂时就不去深想。
只要不去想,那就没有事。
这是闫解成两世为人总结出的经验。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身体尽量放松。
后背的疼痛在消炎针的作用下,已经轻了不少,以闫解成的意志力足够忍受。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后背上,特别的暖和,反而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闫解成被开门声惊醒,接着就是几个人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都知道对方是送自己过来的那几个人。
李干事,赵德柱,王铁柱和司机老刘提着个铝制饭盒走了进来。
王铁柱手里端着一个大搪瓷碗,走的特别的慢,生怕洒了。
“解成,吃饭了。”
王铁柱走到床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闫解成提鼻子一闻,小米和大米的香气传来,不用看就知道是二米粥了,还冒着热气。
打开饭盒,里面还有两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头,旁边还有一小堆切得细细的芥菜疙瘩丝和地楼。
“医院食堂就这条件,清淡是清淡了点,但量大管饱。”
李干事解释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闫解成听,还是说给王铁柱听,后者显然对医院伙食有些不满。
闫解成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王铁柱赶紧上前搀扶。
“我自己来就行。”
闫解成说。他只是后背受伤,但是胳膊腿都是好的。
“别乱动,小心伤口。”
王铁柱拒绝了闫解成的拒绝,硬是扶着他慢慢坐起,还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
那碗二米粥被端到面前,王铁柱甚至拿起了勺子,看样子想喂闫解成。
大傻春,不对,应该是大傻柱,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