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师傅再看了一眼闫解成,算是勉强应承下来,转头又对王德山说。
“场长,人我可收下了,但要是他扛不住,或者出点啥事,你可别怪我。”
“不怪你。”
王德山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那他就交给你了。明天早上就让他跟着你们工组上工。”
董师傅点点头。
事情定了下来。王德山又交代了李干事几句关于闫解成记工考勤等琐事,便让董师傅先回去了。
董师傅走后,王德山又把王铁柱喊了进来。
王铁柱一进来就看看他爹,又看看闫解成,满脸好奇。
“铁柱。”
王德山脸色又恢复了严肃。
“闫解成同志以后就在咱们林场劳动锻炼,具体岗位已经安排了。有件事你给我记住,回学校以后,不要跟任何人提闫解成在这里的具体情况,听见没有?”
王铁柱愣了一下。
“爹,为啥啊?解成他犯啥错误了”
“没有为啥。”
王德山牛眼一瞪。
“这是纪律。往日教你的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你那张嘴要是没个把门的,到处瞎咧咧,我第一个收拾你。”
说着,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扎着的宽牛皮腰带。
王铁柱显然对他爹这个动作有深刻记忆,脖子一缩,立刻挺胸抬头,大声道。
“听见了。保证不乱说。谁问我我都说不知道。”
“这还差不多。”
“爹,那闫解成自己要是说漏了呢?”
“他说漏了我也抽你。”
啊。(四声)
王德山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也有点无奈,挥挥手。
“行了,带你同学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上工,让他早点睡。”
“哎。”
王铁柱如蒙大赦,赶紧拉了拉闫解成的袖子,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场长办公室。
等两个人走出去老远,快到宿舍了,王铁柱才压低声音。
“解成,啥情况啊?我爹好像挺看重你?还专门叮嘱我保密?你到底下来干啥的?不只是普通劳动锻炼吧?
孙局长是不是就是那个管文艺的孙局长?”
他脑子不笨,结合他爹的态度,保密要求,隐约猜到了点什么。
闫解成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就是下来劳动锻炼,体验生活。你爹说得对,少说,多看,多干。走吧,回去还得收拾一下,明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