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感激道。
和李编辑简单的告了别,他心里安稳了不少。
专栏这条线,算是稳住了。
从报社出来,已是中午。
街上行人身上干劲不足,闫解成也理解,节后综合症吗,不管以前还是现在都会存在的,每个人都显得那么慵懒。
闫解成慢慢走回小院,路上买了几十个刚出炉的烧饼,拿了两个就着白开水吃了,算作午饭,剩下的都放在了储物空间。
家里特别的安静,炉火温吞地烧着。
所有该交代的,似乎都交代了,该准备的,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王铁军上午已经来过了,按吩咐打扫了院子,还报告说雷师傅那边一切都好。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把这几天的安排又快速捋了一遍。
家里安抚好了,李大爷告别了,王铁军交代清楚了,雷师傅对接好了,专栏稿子储备了,李编辑沟通好了,随身物品整理好了。
还有一件事。
他睁开眼。
这件事,要不要做?
他眼神此时显得有些飘忽,似乎透过墙壁,看向了某个方向。
屋里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向初六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