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是不好过了,老大你就不能等年后说吗?
这过年好多东西都买了,这不是浪费钱吗?
闫埠贵哀怨的看了闫解成一眼,然后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再戴回去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精明。
只是眼睛深处多了一层化不开的忧愁。
“老大,你提醒得对。这个事是得早打算。”
他舔了舔干巴得嘴唇,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水,让自己喉咙舒服了一点。
“家里的事,我心里有数了。外头的事,你也要多多留神。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和我及时通气。”
“嗯。”
闫解成应道。
他能做的,就是给出预警。
具体的操作,闫埠贵比他更熟悉这个时代的生活规则和灰色地带,也更懂得如何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为这个家多争取一丝生存的机会。
这老抠的算计劲儿,用在这种地方,或许正合适。
闫解成不是不给家里直接拿东西,但是直接那么做更难解释,到时候给自己一点钱或者粮票,等真的到了那天,再往家里偷偷带粮食,怎么都够用。
“爸,其实你也不用太着急,现在到粮食收成的日子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呢,就是发现干旱减产,也有五六个月,肯定来得及。”
“老大,你不懂,干旱不是一年一季的事,干旱基本都是连着的,如果今年真的大旱,最少得两三年,再加上旱情缓解以后还需要一年,所以我们最少需要做好三到四年的准备。”
闫埠贵看了一眼闫解成,然后耐心的给他解释。
听了闫埠贵的话,闫解成傻眼了,这难道就是老辈子的生存智慧?
走一步看三步。
他们或许不像自己凭借穿越,可以知道未来的走向。
但是他们会凭借着历史去推断,小人物的生存能力真的不容小觑。
三四年这个词一出,完全切合历史的走向。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以及一种默契。
血缘的纽带,在生存的压力下,显现出它最原始也最坚实的一面。
闫埠贵不会质疑自家老大。
闫埠贵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被雪覆盖的院落,那些刚刚还在扫雪的人们,此刻在他眼中,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模糊而不确定的阴影。
干旱。
如果真如老大所说,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又能平静多久呢?
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