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平时寄信什么的,都需要人搭把手,铁军老实勤快,我寻思让他帮帮忙,早上铁军过来,我让他帮我去买拉点菜,这肉雨点多,我一个人吃不完,就让他把肉拿回去给家里添个菜。就是这么回事。”
演技成再次上线,话说得他自己差点都信了,仿佛陈述了个事实。
女人听着,目光从那些信山上慢慢扫过,又落到闫解成脸上。
少年人脸上还带着些未脱的稚气,但眼神沉稳,说话条理清楚,身上那件半旧的中山装洗得干干净净。
确实不像街面上那些混日子的二流子。
她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此时的闫解成才发现,眼前的陈素娥似乎也不简单,气息悠长,浑身紧绷,处在适合发力的位置,可以说随时都可以出手。
自己这是又大意了啊,被王铁军那个二傻子给带歪了。
眼前的女人长得像女王姐姐,但是身手可比女王牛多了。
就这还会有人占便宜?需要你出去混才能保护你老母?
丢雷老母啊。
你这二傻子是多不了陈素娥啊,以闫解成的眼光来看,三五个成年人,不一定干的过她,这纯纯练家子啊。
这年头,高手这么不值钱吗?
“这样啊。”
她低声说了一句,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点。
那自己家的傻孩子成了书童?还是伴读?
陈素娥想了一下,似乎成了书童也比在外面混日子强吧。
她走回堂屋,重新坐下,这次坐得踏实了些。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声音低了许多。
“闫同志,不瞒你说,我家的情况不太好。铁军他爹走得早,我一个人带着他。铁军这孩子,性子倔,书念到高小,找不到正经事做,就在街面上瞎晃荡。
我说他,他不听,说我不懂,我是真怕他学坏了。”
她顿了顿。
“今天他拎着肉回来,说是认了个好大哥,我这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这世道好人多,可坑蒙拐骗的也不少。我们这样的家庭,经不起一点折腾了。”
闫解成安静听着,没有打断她。
他能理解这个单身母亲的惶恐和警惕。
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带着个孩子,活在城市的边缘,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是灭顶之灾。
她不是不信儿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