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更是一种无形的警示:你一直处于某种关注之下,不要试图隐瞒或逃避。
闫解成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原来李大爷,不对,应该是李守仁同志,有这么光荣的经历。他平时可一点都没跟我透露过,只说是当过兵,打过鬼子。我今天才知道,真是令人敬佩的老革命。”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惊讶和敬意都是真实的。
他是真的有点被李大爷的深藏不露震到了,也对组织的调查能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赵科长摆摆手。
“很多老同志都是这样,退伍以后从不把功劳挂在嘴上。你能从他的讲述里得到启发,写出作品,这说明你是个有心人,也能和群众打成一片。这是好事。”
“很多人听了个故事,就是个故事,只有把故事提炼出来,形成作品,让这个作品深入人心,让更多人看到听到,才有意思。”
话题又转回创作本身。
赵科长开始询问一些更具体的问题,比如书中几个主要角色的性格设定考虑,某些关键情节,比如“真假地雷阵”,“地道突围”的设计意图,对当时历史环境下军民关系的理解等等。
听到这个,闫解成打起十二分精神,谨慎地回答。
他尽量将回答往歌颂人民战争伟力,突出党的领导核心作用,展现军民鱼水情深和刻画普通人在战争中的成长与牺牲这些主流价值上靠,同时结合具体内容,言之有物,避免空泛。
对于某些细节,他则坦言是基于历史事实的艺术加工和合理想象,是为了增强故事的可读性和感染力。
整个谈话持续了大约一个多小时。
赵科长问得细,但态度始终是平等探讨的,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
小周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听,偶尔记录几笔。
闫解成小心应付。
十一月份老师就考自己《红色岩石》的理解,但是那只是一个片段啊。今天这俩人更狠,直接给自己来个全本的理解。
而且还需要有理有据有节。
什么时候大学生还需要考理解了,这不是高中的课程吗
而且你们竟然过分的让原作者自己理解自己的作品。
这和门口有一棵枣树,还有一棵枣树,让周先生分析一下作者的真实想法有什么区别?
咱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能人家让咱理解,咱就理解呗。
最后,赵科长站起身,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