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皱了皱眉,没搭理他们。
自己这身体协调性确实不行,尤其是对这种需要精细平衡和下肢控制的活动。
他撑着想站起来,脚下又是一滑,差点又摔倒,惹得那青皮几人笑声更大了。
他拍拍屁股上的冰屑,心里那特别憋屈。
他知道自己现在重心控制,腿部发力与上身平衡严重脱节,这是需要反复练习才能克服的,跟这几个混子置气毫无意义。
他小心点再次尝试,慢慢地挪动脚步,像只笨拙的企鹅。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
那青皮见闫解成不理他,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滑近了些,伸手似乎想拍闫解成的肩膀。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声音略显惊讶,又带着点欣喜。
“你也在这儿滑冰啊?”
闫解成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浅蓝色棉猴,围着红色毛线围巾的年轻姑娘,正从冰场另一边轻盈地滑过来,技术那是相当的熟练,转眼就到了近前。
她摘下棉猴的帽子,露出明亮的眼睛,正略带笑意地看着他。
看清来人,闫解成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哭出声来。
娄晓娥。
自己都离开南锣鼓巷,躲了小半年了,怎么偏偏在这紫竹院公园的冰场上,还能撞见她?
这也忒邪门了吧。
你一个好好的娄家大小姐,来这么偏僻的公园干啥?让你爹给你泼水弄个冰面不行吗?
实在不行你老实的去北海,去颐和园不行吗?非得来这
娄晓娥似乎没察觉闫解成内心的哀怨,她看了一眼闫解成狼狈的样子,微微皱了下眉,但随即又对闫解成展颜一笑。
“我刚学会没多久,看你好像也是刚开始?要不我带你滑两圈?这冰面得找感觉,自己摸索容易摔跟头。”
她的态度落落大方,带着未经世事磋磨的热情。
显然,她还记得当初在图书馆看到阳光洒在闫解成身上的样子。
哪个少女不怀春,闫解成认真看书写作的情形,一直让娄晓娥不能忘记。
闫解成心里叫苦不迭。
他真的不想跟娄晓娥有过多牵扯。
这姑娘成分比自己家还严重无数倍,她爹娄振华那是正儿八经的资本家,虽然现在看着没事,但自己知道她以后会跑路的啊?
自己好不容易在组织那边挂了号,正需要低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