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的酒壶早就温好了二锅头,再摆上一个七钱的酒杯,齐活。
他给自己倒满一杯二锅头,他没急着吃菜,先端起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味道真好闻,纯粮食酒。
他抿了一小口,酒像一条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随即,一股暖意慢慢升腾起来。
“啧。”
他咂咂嘴,这才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
肉炖得极到位,筷子一戳就烂,肥肉部分晶莹剔透,入口即化,瘦肉部分酥烂不柴,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料酒,稍微有点腥味。
要啥自行车啊,闫解成摇摇头,自己想的实在太多了。
一大块红烧肉全部塞进嘴里,混合着刚刚下肚那口烈酒,简直是绝配。
吧嗒一口肉,呲喽一口酒,吃的有点腻味的时候,再夹一筷子油菜解腻,或者喝一勺鸡汤顺顺。
他吃得不快,每一口都细细品味,享受着纯粹的口腹之欲。
灯光昏黄,炉火温热,窗外是渐渐沉静的冬夜。
屋里是独属于他一人小天地。
从58年2月14号到今天,穿越过来快一年了,从最初的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到考上大学后的埋头写作,应付各种突如其来的麻烦,闫解成的神经一直绷着。
在这个年代,自己一直都是孤独的,自己没有别的穿越前辈那刀枪不入的本事,只能谨小慎微的活着。
闫埠贵现在对自己还可以,但是自己是魂穿不是重生,对他没有所谓的亲情,只有占据了这具身体的亏欠。
可以说是熟悉的陌生人。
所以闫解成一直算计着,防备着。
像今天这样,完全卸下所有负担,不用担心明天,不用思考后果,这是第一次。
累吗?
累。
但是没办法,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生活是人情世故,不是打打杀杀。
一边瞎琢磨,一边喝酒。
二锅头,他喝了大半瓶,脑子虽然有点晕,但意识格外清醒。
他知道自己酒量一般,上辈子就是喝死的,所以不敢再喝了,到此为止。
把剩下的酒仔细盖好收回储物空间,桌上的菜也吃得七七八八了,基本都吃完了,尤其是那碗红烧肉,只剩些浓稠的汤汁。
把红烧肉汤汁收回储物空间,明天早上配着窝头又是一餐,然后慢慢收拾了碗筷。
这一夜,他睡得特别死,连梦都没做一个,至于有没有磨牙放屁,那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