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某种程度上,比那茶叶票和碧螺春的分量更重。
它代表的是一种认可,也是一种约束。
你用了这便利,自然就得更自觉地待在划好的圈子里。
闫解成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这么快就有资格进入一些圈子。
可以不进入吗?
闫解成苦笑了一声,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
而且不管到什么时候骑墙派都没有好下场的。
算了算时间,还有七年,时间来得及,到时候不行自己就跑。
我告诉你,我上中学那会跑的绝对快,百米12秒5。
而且自己现在是事业的上升期,怎么能走的开呢
他把条子仔细折好,和茶叶票一起,收进了储物空间里。
那包碧螺春,他留在了外面。
他拿起黄纸包,再次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
那香味,毫无杂质。
真是好东西啊。
上辈子他博导那罐号称上万块一斤的茶叶,跟这一比,似乎也是个渣渣。
呸,都不舍得给自己喝一点,葛朗台。
自己有好茶也不给你喝,气死你。
炉子上的水又开了。
喝碧螺春最好是用透明玻璃杯,可以让人看到碧螺春在水中慢慢舒展的过程,这简直是一种视觉享受。
但是闫解成没有啊,他只能找来一个干净的白色搪瓷缸子对付。
先用热水把缸子烫了两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包打开。
原本想拿五片,但是想了一下,觉得太奢侈,只拿了三片。
他提起水壶,没有直接冲,而是把开水先倒进另一个碗里凉了凉,估摸着降到八十来度了,才高高提起,让水流如丝如缕般注入缸中,沿着缸壁缓缓流下,避免直接冲击那三片嫩芽。
刚一碰水,那三片蜷缩的茶叶仿佛瞬间被唤醒,在水中舒展开来。
更加浓郁醉人的香气迅速弥漫了整个堂屋。
那香气,鲜,活,甜,润,带着春天山林晨雾的气息,吸入肺腑,让人精神不由为之一振。
闫解成端着搪瓷缸子,没急着喝,先放在鼻下,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这茶香。
然后才小小地啜了一口(记住这个啜字,喝好茶一定要用这个)。
茶汤入口,滋味饱满,回甘迅速,舌底生津,齿颊留香。
咽下去后,一股暖意顺着喉咙下去,随即又有一种清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