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赚点小钱而已,可不敢随意乱想啊。
他心里开始打鼓,但是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老校长没管闫解成想什么,继续道。
“调查结果很清楚。闫解成,家庭成分小业主,父亲闫埠贵,红星小学教师,母亲杨瑞华,是家庭妇女,历史清白。
本人系四九城大学中文系学生,在校期间表现良好,学习刻苦,团结同学。写作动机源于对革命先烈的崇敬和对新中国的热爱,作品基调昂扬向上,政治立场鲜明。属于可以信任和培养的青年优秀作者。”
他顿了顿,看着闫解成微微睁大的眼睛,笑了笑。
“你开始写的那些发表在报纸的文章不算,从你的第一本书出版起,你的笔名和本名,在相关的档案记录里就是对应的。
后来你的《艳阳高照》,《埋地雷》,包括在报社发表的歌曲,文章,每一次重要的出版或发表,相关的备案和审查流程里,都会更新你的信息。
你给孤儿院捐款,街道上报到区里备案,这份记录自然也会被注意到。一个出身普通,但思想进步,创作力旺盛,还热心公益的年轻大学生作者,红帆这个笔名背后的形象,在有关部门同志的眼里,是正面的,也是可以信任的。”
老校长的话不疾不徐,却像钢丝球,将闫解成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外壳,几下就给他刷掉了,露出了下面的轮廓。
所以现在闫解成的标签就是:红色,优秀,向上的男大青年作者。
红色需要排在第一位。
听到老校长的解答,闫解成只觉得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黏糊的贴在内衣上。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地攥了一下拳头。
原来自己穿越以来那些自以为是的隐蔽,在某种层面的目光下,可能根本就不是秘密。
从《红色岩石》出版的那一刻起,或许更早,他就已经进入了有关部门的观察名单。
幸亏啊,幸亏自己这大半年还算规矩。
虽然被迫干掉了吴兆龙和胡老三,处理了周文渊,但表面上看,自己就是一个清纯男大,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向自己杀人。
火箭炉的事情,自己配合上交并保持了沉默。
平时写的东西,都是又红又专,捐款也是通过正规渠道。
孝敬父母,团结同学,没有搞什么投机倒把,也没散布任何不合时宜的言论。
闫解成发现自己就是妥妥的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