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需要考虑清楚。
想来想去,决定等明天见过老校长再说。
如果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去东北转转,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要找个理由不回南锣鼓巷。
第二天上午,闫解成准时来到学校。
校园里比考试期间冷清了许多,大部分学生考完最后一门就直接回家了,只有少数没走的,估计是今天的车票。
他像回家一样,直接来到行政楼的老校长办公室。
敲门前,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这是对老校长的尊重。
“进来。”
里面传来老校长的声音。
闫解成推门进去。办公室还是老样子,简朴,书多,窗台上的几盆绿植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有点蔫。
老校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摘了眼镜,脸上露出温和笑容。
“解成来了?坐。”
老校长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校长好。”
闫解成规矩地坐下,腰背挺直。
对于老校长,闫解成是特别尊重的,自己中间确实有些钻牛角尖了,觉得老校长就得无条件帮自己。
但是等冷静下来以后,闫解成发现老校长在他的位置已经做的没办法再好了。
自己是老校长的学生,周文渊也是,而且人家背后还有大神。
老校长能顶住压力秉公处理,甚至稍微偏向自己一点,那就是他老能做的最多的了。
自己当时埋怨老校长,是因为自己没站在老校长的角度去分析问题,更重要的是自己用现代人的眼光看问题。
所以面对老校长,闫解成行礼是真心实意的。
“期末考试考完了?感觉怎么样?”
老校长笑着问。
“考完了,感觉还行,应该都能及格。”
闫解成回答得谨慎。
“及格?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我要的可不仅仅是及格啊。”
老校长伸手点点他。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明明是朝气蓬勃的年纪,非得搞的自己老气横秋的,如果不是你站在我面前,我都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同龄人。”
闫解成嘿嘿傻笑,没有接这个话。
你老人可能不知道未来,但是自己知道啊,接下来可没啥好日子过了,太出挑会出事的。
老校长看了看傻笑的闫解成,有点无奈的摇摇头,放弃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