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估计都快到学校了。而且这票的事,他一个学生,哪有什么路子啊?您看这咋办呢?”
易中海听到闫解成已经走了,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浑身一阵轻松。
走了好,走了妙,走了呱呱叫。
闫解成一走,省得他当面为难。
想到这,他立刻顺势下坡,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
“你家老大已经回学校了?哎,学习要紧,学习要紧。我也是受大家所托,顺口一问。既然解成已经回去了,那就算了。
孩子学习忙,咱们也不能老打扰他。老闫,你这炉子好好用,暖和着呢。我先回了啊。”
“哎,老易您慢走。”
闫埠贵把易中海送出门。
看着易中海背着手离开的背影,闫埠贵撇了撇嘴,吐了一口唾沫。
然后他回椅子上坐下。
帮全院弄票?
不知道易中海那老家伙是不是疯了,敢有这样的想法。
老大带来的好处,自己家关起门来享受就行了。
至于院里的风言风语,闫埠贵呵呵冷笑一声。
我是谁?
我可是抠门之神啊,想从我家占便宜?
想屁吃呢。
与此同时,闫解成已经坐上了返回海淀的公交车。
他靠着有些冰凉的椅背,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