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啊,你的想法是好的,邻里互助,节约资源。不过这事,没那么简单。”
“首先,解成那张票是哪来的,咱们不清楚。可能是学校奖励,也可能真是他托人买的。不管怎样计算,那都不是容易的事。
让他帮全院弄票,你觉得可能吗?咱们将心比心,换成你,你乐意吗?”
贾东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其次,就算解成愿意帮忙,他一个学生,有多大能量?能弄来一张两张可能,全院十几户人家,他上哪儿弄那么多票去?
现在这东西多紧俏,你们不是不知道。到时候票弄不来,或者只能弄来一两张,给谁家不给谁家?这不是制造矛盾吗?咱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要团结。”
贾东旭被说得低下了头。
易中海语气放缓。
“东旭,你家困难,冬天取暖是实际问题。这样,我回头看看,能不能从厂里工会想想办法,哪怕先弄点厚实的旧棉帘子把窗户门缝堵严实点,也能省点煤。至于炉子票先从长计议。
解成刚回来,咱们也别急着去麻烦他。”
贾东旭点点头,嘴上说着。
“师傅,我明白了。是我想岔了。那麻烦您费心,看看有没有别的招。”
“嗯,放心吧,我能不惦记你吗?”
易中海拍拍贾东旭的肩膀。
“天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这事,就别到处嚷嚷了,尤其别让你妈再去跟别人说,免得大家空欢喜,再闹出误会。”
送走贾东旭,易中海坐回椅子上。
贾家这事,算是暂时按下了。
但他知道,院里对闫解成那炉子眼热的人,绝不止贾家。
闫解成这次回来,恐怕不会太清静。
你说你就不能老实点在学校上学?非得回来干啥?
而且上次住院为什么不直接病死?
闫解成不知道易中海的碎碎念,如果只是碎碎念,闫解成不会当回事,但是他要知道易中海希望他病死,那肯定给易中海找点事。
院子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记吃不记打的货。
吃完饭,闫解成爷俩把炉子已经安装好了。
四节烟囱从炉子后方接出,拐了个弯,从窗户上方特意挖的圆洞伸出去。
闫埠贵亲自生的火,此刻两块蜂窝煤已经烧得透亮,青蓝色的火苗稳定地燃烧着,散发出持续而温和的热量。
西厢房本来就不大,很快就被烘得暖融融的,比烧煤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