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三包信全部拆完。闫解成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回到西屋的炕上,瘫着继续拆信。
夜深了。
胡同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声。
闫解成屋里的电灯一直亮着,他闭目瘫在炕上,身体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但储物空间里,将近九千封信正在被快速处理。
凌晨三点,当最后一封信也拆完后,闫解成终于睁开了眼。
意识有点用力过度,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
八千六百四十三封信,全部拆完。
他意识在储物空间内部巡视了一下,看着那些整齐堆叠的信山,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闫解成退出储物空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精神力消耗太大,他现在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似的。
但事情还没完。
拆完了,还得回。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了。
闫解成晃了晃脑袋,伸手在拉了一下炕沿底下顺过来的灯绳,把灯关了,然后把衣服全部脱光,只留一个裤衩子,钻进来被我。
三秒钟以后,西屋响起了闫解成的呼噜声。
这一觉闫解成是睡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如果现在有小偷进来,估计都有希望得手,但是杀手进来,那就不好说了。
第二天早上,闫解成那每天都准时到生物钟竟然没有叫醒的他。
生物钟都失灵了,闫解成是得多累。
到了上午九点多钟,闫解成再次被尿憋醒。
他爬起来,感觉脑袋还有点沉,但比昨晚好多了。
直奔厕所解决屎尿屁。
等从厕所出来以后,活动了一下全身筋骨,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洗漱,熬粥,吃早饭。
今天还有一件大事,需要去买煤的,至于回信?
先放一放。真的回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