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五柱之力也没办法支撑心累的感觉。
他回到西屋,衣服也懒得脱,直挺挺地倒在了炕上。
什么读者来信,什么抄袭搬运,此刻全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就那么睁着眼睛躺了很久。
不知不觉中,精神疲惫终于压倒了亢奋的神经,他眼皮沉重地合上,陷入了光怪陆离的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闫解成是被生物钟强行叫醒的。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酸痛,没有一丝力气。
骨头缝里都是酸痛的感觉,脑子更是昏昏沉沉的。
他勉强撑起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又栽倒回去。
肚子传来强烈的饥饿感,但一想到食物,却又有些反胃。
闫解成强忍着不适,从储物空间里拿几个馒头,就着凉水,逼着自己吃了下去。
吃完一个馒头,他连收拾馒头渣的力气都没有,又直挺挺地躺下。
这一躺,又是大半个上午。
这期间他迷迷糊糊,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把褥子都浸湿了。
快到中午时,他想起下午还有课,想请假都找不到电话。
他强迫自己爬起来,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一步一步,挪出了小院。
阳光有些刺眼,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去学校的路,平时走起来轻松加愉快,今天却漫长得如同没有尽头。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想找个板车,竟然都没有找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捱到学校门口的。
当他走进学校,看到那熟悉的牌匾时,心头那根弦微微一松,一直强撑着的那口气,也随之泄去。
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晃了晃,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向黑暗深处坠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似乎听到了周围传来的几声惊呼。
学校门口正是上学的高峰期。一个学生突然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立刻引起了骚动。
“哎。有人晕倒了。”
“快。看看怎么回事。”
“是哪个系的同学?”
附近的几个学生立刻围了上来。
学校保卫处执勤的人员也发现了异常,赶紧跑了过来。
两个保卫处干事挤进人群。
“怎么回事?”
一个干事蹲下身,探了探鼻息,还